上高中那会儿,男生们常常利用晚自习的间隙聚在教室外面吹牛,黑暗的楼道里,话题很容易跟下三路搭上车,有人油嘴滑舌已经会讲很多荤口,有人见多识广吹嘘自己看过的A|片。一通热闹之后,竟有人幽幽叹息:以后能做上男|妓多好啊,夜夜新郎还能天天点钱。
崔健在《投机分子》中唱过,“我们有了机会就要表现我们的欲望。”怎么表现呢?我相信很多男生都是在欲望最旺盛的时候,被培养成了语言上的巨人。大家能看到的东西实在有限,而表现在口头上的想像力又实在离谱,譬如说把性工作者当成了最性福的职业,或者无限夸大对身体功能的想像——谁让自己年轻时能看到的A|片都是鬼佬当家呢?那些牲口般的家伙给我们带来的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郁闷。这种唯生理论的情结绝对贻害匪浅,成年后的男人们凑在一起,宁愿承认自己的薪水低也不愿承认那方面不行,“时间长短”成了最有杀伤力的名词,多少“成功男人”都在这个硬指标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怀疑残缺的人生。先天不灵后天补,这方面的交流结果往往是大大拉动了美国春|药业的外汇增长。
在西方牧师那里流行一句话:告诉我你的性,我就可以讲出你的本质。据说是因为性可以暴露一个人内心最柔软的一面。但牧师想诊断中国的男人恐怕有些难度,总不能单凭那些旅途中的荤段子和不着四六的吹嘘就给一个人盖棺论定吧?看看审问萨达姆就知道搞男人有多麻烦。前几年,有位叫黄真真的香港女性拍了一部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女人那话儿》,片中采访了形形色色的女性(包括创下性|交纪录的钟爱宝,香港导演许鞍华等),她们对着镜头坦然讲述自己的经历和想法,就像和密友聊家常一样自然。但当黄真真想拍《男人那话儿》的时候却颇费工夫:男人跟死党在一起都未必肯掏实话,何况要把这方面的私密公之于众?即使对面坐着的是黄真真这样开明的年轻女性。其实,看看现今的博客便知道,女性天生就容易把媒介当牧师,出名不过是捎带的事儿。相形之下,男人们的纸上谈兵是多么会避重就轻啊。
按照福柯的观点,当人们被鼓励开口言性时,他们会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因此获得了某种自由和解放,而实则有可能在权力和财富的压抑下走向极端。几年前汤姆.克鲁斯闹情变时,前女友就跳出来揭发说,因为他的那话儿太小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所以才会选择分手;而继任女友则对媒体说自己觉得挺合适的,两人非常和谐。世道变了,为了一部电影,吴君如可以攻击张柏芝的胸太小,而陈红差点没直说倪萍的“活儿”不够好。无怪乎男人们越来越沉默,这种场面使我疑心双方都是拿了出场费的。当年,伟人曾给自己定下三条原则:“不谈女人,不谈金钱,不谈身边琐事。”那叫什么境界!——当然,不谈不等于不练,面对女人们的汹汹来势,动口的事儿就交给她们吧,君子动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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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shReba on 不可能有即興演出(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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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X!致 on 转自豆瓣的某小同学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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